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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火之风流少爷

作者:admin人气:757来源:

  天香楼最是凤凰镇一等一的风流之地。晚刚刚降临,此时楼前已经灯火通明,披红挂绿。台阶门首前不时有伸探脑,朝里观望。门旁贴一付对联,字体遒劲有力,左边写的却是笑迎天下风流客,右首却是花开万朵任君摘。门悬挂着天香楼的金字招牌。漆红的大门前,四个涂脂抹粉、穿红带绿的姑娘分例左右,笑脸相迎。不时有各爷们徘徊进入。老鸨儿冯在一楼大厅里正忙的象只无的苍蝇,一会喊高大爷您老等会楼,我给您个姑娘搀着点。一会代小喜子扶刘老爷一把,下楼小心脚下,别伤着您老的金。哎……哎我的娘哎,小喜子你真是猪脑,扶也不会扶,你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笨东西。小喜子是个十二、三的孩子,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来,刘老爷我来搀着您老家。刘老爷也是个常客,虽然瘸了一条,下楼倒还灵便。还没等冯扶,就下来了。小喜子你下来,你下来,冯笑着向他招手。小喜子茫着刚下来,冯的手闪了过去,拧住了他的耳朵。小喜子痛的泪在眼里直打转,去,给大爷们倒去。小喜子含着泪去了,冯对刘老爷说您看、您看一个省心的也没有,一个省心的也没有。刘老爷大概今天与他的老娇红玩的颇为尽兴,对冯的话不感兴趣,他还陶醉在自己的风流帐里,自顾自腐着走了。冯的脸立即拉了下来,以表她对刘老爷不满,这时有客进来,冯随既又把她的笑挂到了脸,不停招呼着新到的客。
  我朝天香楼走去,门前站着的四位姑娘,远远的看到了我。陈少爷、陈少爷!她们高门大嗓,一个个如同扑着翅膀的鸟儿向我飞来。我想不起她们谁是谁,天香楼的姑娘名字起的一个比一个儿俗。不是红就是翠,都是那个冯老子起的名儿。我伸手在一胖姑娘的脸拧了一把,是不是想我陈少爷了?赶明少爷我抬顶桥子,把你抬走,跟少爷我过几天好子。胖姑娘笑着说,哟,陈少爷,我可进不得你家这富贵门,除非我烧了八辈子的高香,我看你还是来我们天香楼吧,我天天伺候您!一个瘦点的姑娘说,桃,你看你这段,你再看看陈少爷这板儿,当心了陈少爷!几个姑娘笑的前仰后合。胖姑娘一点也不示弱,陈少爷我看还是秋月儿比较适合您的胃,她可是如狼似虎,吃不吐骨!
  我伸手搂过那瘦姑娘,向她张牙舞爪,眦了眦我的牙齿。她们笑的更是花枝颤。
  冯看到了我,一张脸笑的如同秋天裂开的石榴。陈少爷这么多天,不来了!怎么今个动了雅兴?
  「不欢迎我,冯?」
  哪能哪,哪能哪?您是有钱的主儿,可今天我们的红牌-——柳姑娘今晚已经名花儿有主了,陈少爷您还是明天再来吧。
  什么意思,冯?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,柳姑娘本少爷包下了,就是我不来,也不会让她再抛露面。
  可,可是我们天香楼还没有收到您下的定金,陈少爷!多少钱说个价,以后我包了她,冯见我是动了真。一张橘皮老脸堆满了笑,小心着说。陈少爷您看今天您就将就一下,明天,明天我一定让柳姑娘待候您。今天面的那位爷也不是吃素的主。
  冯一说这话,倒提起了我的兴趣。我指指楼轻声说,冯那位爷是谁啊?
  冯见我风儿转了向,轻声说道是咱们凤凰镇的刘大少爷。噢……原来是刘少爷。我的脸立时变了,手抡过去就是一把掌。啪……一声脆响,大厅里所有都惊讶地望着我们这边,门的四个姑娘也伸向大厅里探望。他们一定不会忘记,冯捂着她那张老脸,满脸惊恐的表。立时有几个年轻粗壮、长相凶恶的汉子向我围过来。我知道冯不是个好惹的主,她在凤凰镇能立脚多年,如果没有在背后为她撑腰杆,她也开不了这天香楼。可今天这老邦子竟欺到本少爷来了,我怎能容她。一个黑如铁塔的壮汉抓住了我的手,我挣扎了几下,手火辣辣的一阵痛。嘿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,敢在天香楼闹事?他凶狠的眼光直盯着我。二铁别动手,别动手快放了陈少爷!那个黑如铁塔的汉子,满面狐疑的望着冯,松开了手。陈少爷都是老的不是,您老,大不记小过。冯脸呈着笑,向我不迭声地说自已钱了心,这老邦子絮叨个没完没了。不就是钱吗!去,告诉那姓刘的,无论他出什么价包柳姑娘一晚。我——-陈少爷都要多出他一百个大洋,我掏出一张银票,在桌子——心都被姓刘的那个王八,给破坏了,还有那个冯老邦子,真他娘的不是东西。我如同黑里的游魂,游游,哼了一段《小寡坟》,又唱了几句「我手执钢鞭将你打」。我才进了陈家大院,哪儿也不愿去了,索回房休息。刚走到门前,里唱小寡唱的我干燥,虚火,干得历害。恰好绿玉儿那丫从门前经过。


  「绿玉,给少爷倒杯茶去,少爷了!」
  「少爷,你这么大了,你自己不会去啊?」绿玉小丫不知吃错了什么,竟然如此顶撞我。我的脸突然在这一刻拉了下来,她刚转要走。我一个箭步拦住她的去路。向她道:
  去,给少爷掌灯,倒茶,否则别怪少爷我对你不客!
  绿玉被我吓了一跳,再不敢顶撞。声音轻颤道:少……少爷,您干吗呀!我这……这就去给你点灯,倒茶。
  我推门进屋侧躺在,绿玉不一会点了大红蜡烛,倒了一壶茶。低垂手站在一旁,眼里浸着泪花,大儿也不敢出。
  望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儿,我和缓了一些道:绿玉,别哭了,别哭了,你看你这么大姑娘,少爷给你开几句玩笑,你就这样了!
  绿玉泣出声道:你那是开玩笑吗?烛光之下,侧而立的绿玉,穿着一单薄的浅红衣衫,勾勒出鼓绷的部。唇的在灯光下散出和的淡红,似乎点了浅浅的胭脂。
  我和声向她道:绿玉别哭了,少爷错了,以后不对你发脾了,来给少爷倒杯茶!
  她揉着眼睛,端起紫红茶壶,给我倒了一杯茶来。淡淡的清香,在房内漫溢开来。
  「绿玉,少爷我今天走了许多路,实在是累的不愿动了,你给我端一下吧!」「好!好!谁你是阔家少爷哪!生来就是让待候的。我们做下的,就是天生只有待候的命。」说罢,她端了茶走到前,双手递了过来。
  我坐起来接茶在手,喝了几,那清爽的茶香,让我浑通畅,驱去了今天所有的不快。
  向她道:「绿玉,来,给少爷捶捶,少爷的都快不是了,木的像段木桩子!
  绿玉不知该如何是好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显然我的话让她左右为难了。
  」少爷,天晚了,我要回去了,老爷和奶奶们知道了,要骂的。「她低声道。
  我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,伸手将她拉在沿道:怎么会哪!我是谁啊?少爷,懂吗?
  她才出了,无可奈何叹道:就我命苦。
  我躺在靠垫,将伸到了她怀中。她用拳给我轻轻捶动。我陶醉在她的捶动中,着眼,从她的耳垂,滑落到她的部。
  鼓起的部,仿佛耸起的坟包。她凸凹有致的的线条,勾动了我起的望。我手的指节不由自主的弹动——」绿玉,你来我们家也好几年了吧!「
  」少爷,那还用说,我在这里都做四年了。「
  」你看我们陈家都把你养一个漂亮大姑娘了,你该怎么感谢我们陈家?」我们正说话间,灯火忽然灭了,顿时房内一片黑暗。
  绿玉推开我的说道:这灯怎么灭了,我来时拿的分明是长截的大红喜烛啊!少爷,我去点。
  我却突然间将她搂在怀中,轻声说道:不用点了,你陪少爷说会话儿。
  绿玉惊得一颤急道:少爷,你放手,被奶奶们瞧见,我就没有命了!边说边用手掰我手指。
  我」哎哟「一声,松了手,了出来。
  」少爷,我,我,我弄痛你了,我不是故意的。「绿玉吓得不知所措向我轻声道。
  」绿玉,你是不想把少爷的手指给掰断啊?」
  」我……我没有,我不是故意的,少爷「她的声音发了颤,快要哭出来了。
  我向她道:你把灯烛点,让我看看我的手指断了没有。
  此时她顺地如同一只小猫,点了灯,满面慌恐地走了过来。
  我哭丧着脸,伸手向她道:你摸摸我的食指,是不是已经断了。她握住我的手,轻轻晃动我的食指。
  我躺在哼哼唧唧,她吓得脸儿煞白,坐在边再不敢动半步。
  鱼儿已经钩,是收网的时候了。我突然间坐起又将她搂住,她再不敢抗。
  只是惊声道:少爷,你的手指!她地回见我满面坏笑,才知自己当。
  」少爷,你骗,少爷你骗!「但却不敢再掰我手指。任我搂在怀中,一张俏脸,红彤彤的。低声道:少爷我怕!
  我搂着她,在她耳边道:你怕什么呀?怕我?
  她低轻声道:我怕奶奶们知道,她们会把我赶出陈家的。
  我伸出食指托起她俏丽的脸来道:有我哪,看她们哪个敢。
  她瓜子脸儿还挂着几团尚没有褪净的毛绒,白里透红的肌肤在灯火下,光洁而透明。惊恐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的不安。长长的睫毛,扑闪着黑亮的眼睛,她好像害羞似不敢视我,便瞌了眼睛。我再也无法遏制自己勃起的望。
  我的鸟儿似的啄着她的脸,她羞怯地在我的怀抱里不停躲闪。我搂定她,双如同两藤蔓緾住了她。我正手脚并用在她探索着每一丝快乐。